他还特地提到一个细节,“我上周某天晚上8:30的航班飞上海路演,登机队伍后面就是两位做投资的,排队时就在讲仓位怎么样,这段时间怎么做,情绪非常积极。行情好,基金经理肯定会提高调研频率,销售人士也会加强和各类客户的沟通,至少有一段时间,会过上‘不是在出差,就是在出差路上’的日子。”

从2011年到2016年,赵素萍一共往杨晓芸的卡里打进7200多万元。杨晓芸不停地在为赵素萍出谋划策,为了制造赵向杨借钱的假象,杨晓芸反过来往赵的卡里打进了3800多万元,声称这样可以在银行账户上做出有资金往来的假象,一旦赵和丈夫离婚,就能以欠钱为理由,把这3000多万元全部转移。与此同时,为了把事情做像,赵素萍还写下了8000多万元的欠条给杨晓芸。